楚玄把汤药送到花柔面前:“坦白吧,既然那么喜欢他,就别难为自己。”
花柔却摇着头,泪珠滴落。
“那么执拗做什么?不是你认为的决定就一定是对的,你知不知道这个世间有一种自私叫做-为他好!”
花柔一顿,看向楚玄:“自私?”
“对啊,他是当事人,你凭什么不让他自己决定呢?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决定可能比事实本身是更大的伤害。”
楚玄说完转身就出了屋,留下花柔愣在那里。
……
当赵季良将一个滴血的匣子放在了大帐的案头上时,孟知祥的眉眼有了少见的喜色:“董璋?”
“是的,王晖带人在城门楼上,亲自砍下的首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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