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之后,呆滞的花柔终于反应过来,她马上去重新诊慕君吾的脉,不再是游丝的脉象,令她破涕为笑,而后她趴在慕君吾的身上,控制不了情绪地大哭起来。
人生得失,岂可自以为是?
总有一些看似可舍的,恰恰是这一生都舍不掉的。
就在花柔痛哭之时,隔壁屋里一直歪着头听着花柔哭泣声的唐六两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楚玄的话说的是花柔,说的是慕君吾,又何尝说的不是他和唐寂呢?
十几年的兄弟情,怎可舍?
他一偏头,对上的竟是唐寂睁开的眼眸,错愕地顿了一秒之后,他激动地蹭得站了起来:“寂哥!”
他兴奋,他激动,他的好兄弟活过来了!
而相比唐六两的激动,唐寂却是冷静太多,他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困惑,看着唐六两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你没死吗?是花柔把毒给你抽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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