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唐寂不安:“什么一成把握治好?她怎么了?”
“寂哥,我们要……失去花柔了。”
……
夜色终褪去,天色也渐明。
楚王宫的寝殿里,赵富春看看空空的床帐,又看看天色,焦头烂额。
大王不回来,怎么朝会?他不出现,群臣怕是要乱吧!
尽管焦头烂额,却也不能什么都不做,赵富春果断把枕头放进被子里,弄出个人形,把床帐又放下来,然后深吸一口气,对着床帐欠身:“奴才知道了。”
说罢,他退到殿门口,打开了殿门,冲着候在门口捧着朝服王袍的小太监们道:“大王不适,无力朝会,今日罢休。”
撵走了伺候更衣的小太监们,他又吩咐门口当值的:“把药煎好,送来,还有准备清淡的食物。”
候着的小太监应声后,赵富春又招来一个小太监,耳语几句后,那小太监匆匆离去,赵富春则关上了殿门。
此时侯在门口的小太监里有一人偷瞄了迅速离去的那个小太监一眼,眼珠子转了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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