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能做的能说的就是那句话,最大限度即可。
当烛火烧掉了四分之一时,袁德妃的精神明显抗不住了。
“下针!”一直关切的慕君吾话音出来的瞬间,楚玄已经将针扎上了花柔的脖颈。
立时袁德妃倒地,慕君吾关切地上前一步,袁德妃紧张地一缩手,冲他微微摇头后,勉力盘膝,开始运化毒素。
慕君吾见状略舒一口气,看向了花柔,此时楚玄已经开始在花柔身上频频下针了
楚玄的抽毒方式是以手指悬在银针上端处以内力吸引,不多时,银针上端就冒出黑色的烟丝钻入楚玄的指尖。
抽丝剥茧,这可是个十分艰巨又细致并需要耐心的活儿。
在楚玄的抽毒中,花柔有了一些变化—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,最终一双眼闭上后,就不再有任何情绪变化。
烛火烧掉了三分之一时,运化毒素的袁德妃状态渐渐好了一些,至少一张脸恢复了正常的血色,不在是青红交加了。
而此刻,楚玄则疲态渐露,他汗流浃背,但依然在抽吸毒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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