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母手里的鸡毛掸子,在时宴面前挥了挥。
“要不是你昨天发了高烧,我连你一起揍!”
时母拿着鸡毛掸子,把时宴威胁了一顿。
时宴放下环抱在胸前的双手,“我会和唐酥心分手的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往外走去。
这下,换做时母呆滞住了。
时父往外跑了一小段路后,发现时母没有追来。
他双手兜在袖子里,又跑了回来。
时母把时父拉到身边来,“你帮我看看,我耳朵是不是不好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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