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时宴说出这样的话,燕脂震惊的抬起头来。
时宴这是真的疯了吧?
突然之间,他怎么对自己这么执着了??
“你有病!”燕脂心里又气又急。
她就想摆脱时宴,为什么他反而要对她穷追不舍?
难道,她连摆脱他的资格,都没有吗?
“我是有病。”时宴当着她的面,承认了。
“肉肉,你不要出国好吗?你出国念书,和你爸爸,妈妈一年就只能见一两次面,和你哥哥,更是不常见面了。”
时宴从来没有对她,这么好言相劝过。
他这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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