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他告诉自己,他喜欢唐酥心之后,燕脂再没有体会过,那种只要他走到自己身边,心脏就在怦怦跳的感觉。
直到现在,这种感觉又回来了。
这让她感到震撼,感到好不真实,甚至,无所适从。
燕脂把脸埋的很低。
她心里一横,就想往夹缝中溜走。
时宴见她动了,双手像两道保险杠,把她给拦住了。
“肉肉,再这样一小会,好不好?”
他轻声问她,征求她的意见,同时也在祈求她。
燕脂再次定格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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