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遍布泪痕,嘴唇微微张开,实在是因为刚才咬时宴咬的太久了,导致她的下颌骨没办法合上。
燕脂发怔间,时宴伸手过来,大拇指轻轻抚着她的下颚。
“牙会疼吗?”男人问她。
燕脂没有回应,泪水又充盈了眼眶。
男饶手指轻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,声音如春风般温柔。
“肉肉别怕,噩梦驱散,你快把那些难过的事,忘记了吧。”
时宴着,双手揉着她的脑袋,好像要把她在梦里看到的不好的记忆,全都给驱散掉。
“肉肉,想不想喝水?你现在饿不饿?如果害怕做恶梦,以后你睡觉的时候,我就陪着你……”
时宴发现自己的话里好像有歧义,他又连忙更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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