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脂?”
时夫人推开房门,她从外面探进脑袋,乐呵呵的望着燕脂。
时夫人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,她本来酒量就好,只是今天一高兴,就喝多了。
现在时夫人的脸红扑扑的,看上去倒是可爱。
“时姨。”
“该改口了。”
“妈。”这一声,燕脂倒是叫的很顺口。
她从小就经常住在时家,时夫人就是她的干妈,她和时夫人之间,关系也很亲近。
时夫人拿着黑色的盒子走了进来。
“时宴还在和你哥喝酒,他说你的眼睛肿了,让我拿冰冻过的铁勺子给你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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