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容放开灵儿,桃花微微瞪着,盯着灵儿,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,她其实将自己原本要对她表达的理解了个南辕北辙。
灵儿见他又半天没说话,便好奇地看着千容,不解地问道,“千容大人,您叫住灵儿,不就是为了同灵儿把事情说清楚的吗?怎么这会儿又一个字都不说了。”
远远地喂鱼的某个女子,捏着鱼食的手都在抖,无法顺利地撒下去喂鱼。
她努力地憋着,好让自己不要笑出声,也不要扭头去看萧离这时候的表情,她只怕,自己这时候扭头看到了千容的表情,会忍不住喷笑出来。
余蒙蒙担心,如果自己这样做了,到时候千容会不顾脸面地推翻之前对她的承诺。
对于灵儿,心中永远是以她伺候的主子马首是瞻,对别人,也是事事都先考虑其主子,然后才决定她自己要做什么,要怎么做。
余蒙蒙一句话,就能决定灵儿是否能好好同自己谈一谈,所以,这便是为何,到了最后,妥协的人总是千容。
他发觉,只要灵儿一天是余蒙蒙的侍女,自己就得一天都屈服在余蒙蒙的“淫、威”之下。这也是方才,为何他会那般同余蒙蒙坦白,以至于自己都看不过眼的低声下气。
现在,灵儿终于按着自己的意思,愿意留下来听听他所谓的“问话”了,可他却不开心。
他嫉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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