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再解释一下,屋里传来潇疏珏低哑的嗓音:“外人便外人,不必解释!汐儿有本王疼,有没有哥哥都无妨!”
一番话恨的南风染牙根痒,恨不得冲进去掐死他。
可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他怕两人衣衫不整,虽是哥哥吧,也得避嫌,只能忍着杀人的冲动,黑着脸骂:“小汐儿叫你狗果然没叫错,就是只疯狗!”
他这边还没等喘过气呢,身旁的云惊月又凉凉补刀:“这话说的,就像你不是外人似的!我与汐子说话,干你什么事?”
“你——”南风染被噎的额头青筋毕现,咬牙切齿的道:“昨晚还在一张床上滚,穿上裤子就成外人了?小月月,你当本太子是你暖床的?”
云惊月素脸微红,薄恼的剜他一眼,“你会不会说人话?谁和你滚了?”
见她脸红,南风染马上得意起来,说话越发没把门的了,“床都要摇榻了,你说滚没滚?”
“……”我擦!
云惊月被怼的眼珠子冒火,打了半宿的架,愣是让他给歧义成这样,真是没谁了!
屋里的凤雪汐听的这个乐,本来她还感觉挺难为情的,现在好,半斤对八两,谁也别笑话谁!
良久,她才挺着快要断掉的小蛮腰,拽着鸭子步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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