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再追问云惊月的过去,她放下心来,“那时候她很小,所以这段不堪的记忆就根植进脑海里了,也就是你们通常所说的心魔。要想治好她这个病,恐怕要费些时间,而且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“你说,我一定配合!”事关后半辈子的幸福,南风染十分听话。
嗯一声,凤雪汐详细给他讲解着怎么一点点祛除云惊月的恐惧感。
她制定了三个阶段,每个阶段三个月,算下来,刚好云惊月产子加坐月子是最后一个疗程。
常言道,女本柔弱,为母则刚,当初她卖云惊月打的也正是这个主意,借肚子里那个小的,彻底把她从过去的噩梦中给拉出来。
南风染听的很认真,就差拿个小本本边听边记了。
等治疗计划讲完,他才开口:“我记下了。”
“哦,对了,惊月情绪的突然转变你一定要记录下来,第一时间告诉我!”凤雪汐又叮嘱。
南风染不住的点头,“放心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月儿好起来。”
他突然间有点吃味,不过吃的是谁的味,他自己都不得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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