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,他也有不忍之心,便再让皇后和姬家多活些时日吧。
毕竟这个女人为他生下一儿一女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明知姬国舅乃至整个姬家有窃国之嫌,依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。
皇后的脸青一阵红一阵,握拳的手,骨节都泛着白,鼓着双颊又羞又恼,却是一个字都辩解不出。
压制住了皇后,凤雪汐也没再搭理她,只警告的瞥了一眼,便又将视线转向了太监。
“你是想让本帝打到你说,还是痛快点自己说?”她邪肆的勾着嘴角,微眯的眸子绽着冷光。
沉沉的压力铺天盖地的压向那太监,眼见着皇后都被她不留情面的给骂住了嘴,他哪里还敢强硬。
“奴才自己说!”他颤着嘴角,竹筒倒豆子般吐露实情,“年前姬大人做寿,逼着地方官员给他孝敬,不给或少给的,轻则被贬斥,重则被罢了官。昭县的县令因为不满他的做法,便上了折子弹劾,可是被姬国舅派人在路上给拦了下来!”
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还有你嘴里的姬大人指的又是哪个?”这事凤雪汐是信的,可人和人对不上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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