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现在,她的身子依旧虚亏,一怀孕,各类被压制下去的弊端就会疯狂反扑,即便挨得过怀胎十月,也未必挨得过最后那道鬼门关。
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怀上了,而且这一胎…
唉,即便是潇疏珏那么冷静理智的一个人,也终是不忍心说服她落胎。
更何况,就凤雪汐那一条道跑到黑的性子,他要真是不经她的同意便哄她喝了落胎药,恐怕他们之间也走到尽头了。
综合考虑,潇疏珏这才违心的接受了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,只是神经紧绷到了极点,为自己,也为凤雪汐捏了一把汗。
这一觉凤雪汐并未睡多久,夜里一阵惊悸盗汗后,她忽的一下坐了起来,心跳声如擂鼓一般,震颤耳膜。
“怎么了?哪里难受?”潇疏珏比她还警醒,一手掌在她的后背上,一手替她擦试着额上的细汗。
醒来之后,凤雪汐才慢慢恢复神智,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,“没事儿,就是睡毛了!”
她的气喘声极重,而且感觉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心脏一缩一缩的,不规则的跳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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