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内院,他便没再相送,目送了几人离开。
回到偏阁的时候,老顽童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讪着脸凑过来,“月儿啊,前段时间父皇也让你受委屈了,别放在心上。父皇老了,你就当父皇糊涂了,别记恨父皇啊。”
云惊月闷笑出声,“父皇,你看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?”
“不像!朕的儿媳妇那…那是相当大度!”老顽童捋着杆就往上爬,嘡嘡嘡把她给一顿夸,口沫横飞的。
自卸任之后,他帝王的架子就没了,整天围着宠物和孙子转,就是一个慈善的小老头儿。
再加上云惊月极对他的脾气,公媳之间处的跟父女一样,所以他愿意舍下脸来道歉。
一天的云彩彻底散了,之前弥漫在帝宫的阴霾气息也渐渐远去,独那夭折的潇恒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悲伤的痕迹。
转眼间,就到了孩子满月的日子,朝野上下一片欢声,在国宴厅热热闹闹的办了一场满月酒。
凤雪汐满心以为自己这个吃饭靠喂,撒尿靠接,洗澡靠擦…的悲惨月子要结束了,结果云惊月却下达了新命令:坐足百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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