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雪汐轻摸着几个孩子熟睡的小脸儿,缓缓一笑,“如果病上几天就能让他们改掉身上的恶习,我甘之如饴。”
“他们还小…”莫问一句话刚出口,便见凤雪汐沉下了脸。
“莫问,以后别再让我听见这句话!”她拧着眉心,神色不悦,“多少人的一生,就毁在了这句话上。小,不是借口,从小不教,终有一天会有人替我教,到时就不是单单一个罚跪的事了。”
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她又继续道:“更何况,他们是疏雪日后的当家人,更应该尽早树立正确的三观,磨炼出一副好性格。而不是成长为以自我为中心,刚愎自用,听不得人言的狂妄之徒。”
莫问自知失言,抿了抿唇,又劝解:“属下知错。可是王妃,您也得顾全自个的身子啊。夜深露重,你的身子又不好,这要是再病了,可如何是好?”
他是真为爷这一家子操碎了心,性子一个比一个固执。
她在戒堂跪着面壁思过,爷在戒堂屋顶蹲梢。
屋顶的瓦片不知道被他给抠下来多少块,都给捏成粉了,掌心都磨破了皮,现在还在捏呢。
还有这个犟如牛头的大皇子,做错了事拒不认错不说,还拧着性子与爷夫妻置起了气,就是一声不吭。
这要换成他家那臭小子,先狠揍一顿再讲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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