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君泽拼命点着小脑袋,每点一下,泪珠便成串成串的往下落,“我知道了,娘亲,我一定改!”
凤雪汐笑了,很欣慰的笑,摸着孩子的头怜爱的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以后踏踏实实的走好每一步,才会让你的根基扎稳,日后也才有笑傲群雄的资本。”
她想,这次“离家出走”也是好事。
吃亏要趁早,现在发现问题,总比他长大后,已经一身的毛病再来纠正的强。
看着儿子哭的泪花了小脸儿,她再次擦去他脸上的泪珠,“好了,不哭了。你能认识到自身的缺点,娘这一夜就没白跪。走吧,娘亲带你到爹爹面前去认个错。我们是小小男子汉,要有担当!”
潇君泽抹了一把泪,摇了摇头,“不用娘亲陪我去,孩儿自己去向爹爹认错。娘,你快起来,我帮你呼呼。”
说着,他又去拉凤雪汐。
讲真,跪了一夜,凤雪汐的双腿都疼的麻木了,一手扶着墙,一手搭在儿子稚嫩的肩膀上,咬着牙才勉强没腿软的又跪下去。
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,眼角余光瞥向屋顶处一双溢满心疼的深邃凤眸,以眼神示意他先离开。
看她艰难的起身,潇疏珏瞳孔骤缩了几次,紧握的双拳上满是斑斑血迹,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,只有心口处一揪一揪的,疼的他直哆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