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在心里安慰着自己,冲着潇瑾干笑了两声,捧起一坛酒,“咕嘟咕嘟”猛灌了几口压惊。
好容易乍起来的毛孔都收缩了回去,潇瑾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:“以后你就天天陪本王喝酒,一次抵十两银子,直至还完为止。”
“那我得还到猴年马月去?”卫童怪叫,“那狐氅就按万两黄金来算,就是十万两雪花银,我得陪你喝一万次酒,一天一顿来算吧,我得…”
他眼望房顶,掐着指头算了算,“我得陪你二十七八年!”
潇瑾斜挑起眉梢,“雪狐氅只值万金?”
“那你说多少?”
“三万两总该有吧?现在可是有价无市,恐怕还不只这一点呢。”
“那我岂不是下半生都搭进去了,七老八十的白毛小老头儿,还天天酗酒,你这是盼着我早死啊。”
“只是要你的下半生,又不是要你的下半身!况且又不是你一个人老,本王不也得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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