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红的铁扦子、沾着盐水的鞭子、细韧的竹荆,还有许多她至今都叫不出名来的刑具,总之都是能拉开他们之间距离的一些东西。
很庆幸那时的她很冷静,即便被打的遍体鳞伤,她还是选择了隐忍,没冲动的用那根只有成人巴掌大小的铁簪子反抗,才有了让她逃离魔掌的机会。
县令终于折腾累了,这才恶虎扑羊一般开始享受他的美味大餐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一根锋利的簪子准确无误的插进了他的喉咙,他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,不可思议的怒视她,嘶吼着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是簪子贯穿了他的咽喉,根本发不出声来。
卫童疯了一般抽出簪子,又猛力的插回去,一下又一下,直至将那县令刺的面目全非,很快便断了气。
那是她第一次杀人,鲜红的血液溅了她一脸,就连她赤着的身体上都被腥热的血给染红了,有县令的,也有她自己的。
杀完了人,她扯了一条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,便从二楼一跃而下。
尽管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,可她却不敢停,拖着摔瘸的腿飞快的往巷子深处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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