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狗杂种,怎么忍心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下手?而且是用烫的形势?
当时她得有多无助?多恐惧?多痛苦?
“你先让我把衣服穿上!”卫童后知后觉的羞臊难当,扯过外披往身上一裹,猛地退后了几步,与他正面相对。
她的脸一阵青,一阵红,一阵白,颜色一会儿一变,不知道是因为回忆起过往而愤怒害怕,还是因为被异性看到赤身露体而羞恼。
骨节掰动的“咯咯”声与磨牙声交错,半晌,潇瑾才强忍着那喷薄欲出的怒火,君子的背转过身。
刚刚装溺水,不过是为了卫童考虑,怕她一个姑娘家面皮薄,无法面对自己。
他是真没有一点歪的邪的想法,当然,意外的美景他还是很享受的。
可所有的享受都不及那两个字带给他的冲击,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把那个畜生给找出来,在他身上烫出几万几十万的洞。
卫童麻利的把衣服穿上,裹胸的带子将小巧的胸部彻底勒平,这才深吸了口气,“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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