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偏中性的衣衫,不像一般女装那么繁琐,但是也不失女性的端庄雅致。
桃花色的褙子,嵌着软绒毛,斜织纹的对襟开衫,下着一条素净的月牙白裙,细观之下才发现,那不是白裙,而是肥阔的裤子。
走起路来,随着山风摇曳,看上去很像是长裙,一旦要动手的话,系上系带不耽误事,这是她自己改的。
潇瑾莫名被嫌弃,脸上老大的不高兴,拉过她的手,嫌弃的抽出一方丝帕给她擦着手,“这么脏的东西,也是你该碰的,回头本王让属下去做!”
被强行拉离“玩具”,卫童不满的撇了下小嘴儿,“那还有乐趣可言吗?”
潇瑾哭笑不得,轻点了下她的额,没好气的训:“姑娘家家的,就不能安分些?你要实在喜欢,回去本王给你练手!”
“你不怕让我玩残了?”卫童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。
“残了就残了,反正到时你得养本王一辈子!”潇瑾宠溺的轻刮着她的琼鼻,自然的揽住她的纤腰,向山下行去。
卫童咧了咧嘴,“拉倒吧,我可养不起你!你一件雪狐氅都快顶我一辈子的月俸了!不养,不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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