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众人都受着伤,可看到她红着眼睛仍笑着安慰,个个都挺着胸脯说自己不疼。
夜半时分,白同突然惊悸着跳起来,大喊道:“楚依,楚依,快跑!”
睁开眼,虚汗已经满头,眼前昏暗一片,不再是那腐败刺鼻的古墓气息。
左手被一双沁着冷汗的小手紧紧握着,他才恍然明白,他们已经逃出了绝境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!”楚依就伏在床头,从始至终都没松开过他的手。
只不过三天三夜没阖眼,她也疲惫的厉害,枕着床头小眯了一下。
他一惊跳起来,她马上也跟着醒了,看他惊惧的瞠大双眼,满额的大汗,不由一阵心疼。
白同气喘不已,缓了半天,才咬牙切齿的道:“死丫头,说了多少次让你走,怎么就是不听?”
意外的,被恶斥了的楚依竟是丝毫不生气,“漩涡之中我那么用力的推你,你怎么不放手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我是男人!”白同的高热已经渐渐退了,只是身子还是虚弱,内伤也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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