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鹏飞笑了,说:“这个等等再说,老陈,你知道我最佩服你这两个本领是什么吗?”
陈桥嗑着花生米,醉眼朦胧的说:“能有什么,难道是我拼刺技术?这方面,你老袁也不差呀!枪法?那我得向你学习。我没什么可让你佩服的吧?”
袁鹏飞笑了笑说,“老陈你可不要贬低自己,你这刀法可是从营长那里学的。咱们营长的刀法,在全团来看就是不能稳拿第一,那也是排前三的。
你老陈把营长的本事学了七八分,白刃战在全团那也是排前十的。这次,我听二排长说,你打白刃战的时候砍死了四个鬼子,其中有两个还是你以一对二,以少积多砍死的,做我的师傅绰绰有余了。”
一说到这里,袁鹏飞就想到了他挡了一刺刀的刘可。如果他也有这本事,那刘可说不定就能活下来。
陈桥也听说了刘可的事,知道袁鹏飞心里难受。劝说道:“老袁,别太难过了。刘可的仇,咱们战士的仇,还有根据地老百姓的仇,咱们迟早是要报的。
这样,我先教你一些基本功,学的差不多了,你再去找营长学。练好了刀法,回头多劈他两个小鬼子。”
袁鹏飞抹了把脸,端起酒碗说:“这一碗我敬你,也敬那些牺牲的战士们。”
“对,敬那些牺牲的战士们。”
酒碗碰撞,火辣辣的地瓜酒烧的人胃疼,脑子里的烦心事也随之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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