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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继艰难的迈着步子,捧着盒子走进了院子中。
他终于见到了秦侯,他的义父。
年少时,首沙血腥的一幕仿若重现,那时候他还年少。
二十年过去了,他甚至快记不清楚秦羿的样子,但那凛冽如山岳、危崖的身影,却依旧是如此熟悉。
“义父,秦继有罪。”
秦继单膝跪地,痛声拜道。
秦羿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青年,多年的高位,他身上已经有了王者之气,然而却也夹杂着邪气。
尽管很微弱,经过特殊处理,但却逃不过秦羿的法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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