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用‘祁涟漪’的身份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卿突然不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甲早就掉了，亏他还以为自己伪装的挺好的，哪里知道竟然早就被人识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为了安慰他一般，桃南絮紧跟着又说道，“几年前，我救过你的命，这件事情你没有忘记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卿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，等待她的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次救你的时候，给你吃过的一种药物里面有一种特殊的香味，它会透过你的肌肤最后散发出来，味道很淡，如果不是嗅觉格外灵敏之人，不会察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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