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朝歌都快要痛死了,只能靠着一只脚,慢慢地往前蹦跶。
浑身又酸痛得难受,却还是固执地,转身往来时的路走过去。
她还不信了!
“朝歌,我给你讲个故事,要听么?”
厉朝歌知道景少卿就在她身后跟着,听他开口说话,只当没听见似的,继续闷着脑袋,艰难地往前走。
景少卿缓步跟在她身后,垂眸望着她脖子上,昨晚留下的印记,望着她受伤不便的腿脚。
夏末临近傍晚的风,吹过草坪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有好闻清新的味道。
这儿方圆几公里,全是他庄园的范围。
没有他的吩咐,没人敢上前跟着,只有他和厉朝歌两人,以散步龟挪的速度,在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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