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不清楚他,反正随手丢下了包,胡乱地伸手抱住了他,挂在了他身上,不管不顾地跟他纠缠在了一起。
吻到自己都喘不上气来,才哭着松开了他。
可怜兮兮地问他,“你怎么来了?你刀口不疼吗?可别因为我又撕裂了!”
景少卿低头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她,心疼地帮她擦着眼泪,
一边轻声解释道,“去了医院,发现消炎就可以了,不用手术。”
“我原想,多晾你几天,可看你实在可怜,爹不疼娘不爱,老公都不给你撑腰,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?”
“那你是故意晾着我的?”厉朝歌也顾不上在乎他的称呼什么了,哭得更是凶,委屈巴巴地质问他。
景少卿也不知道厉朝歌这是怎么了。
怎么会忽然,对他这么黏,怎么就忽然想通了自己和他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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