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男人真是难伺候得很!”
既然厉朝歌自己说了这话,起了这头,景少卿便也不藏着掖着了。
冷冷道,“心疼他便直说。”
厉朝歌愣了下,回道,“我没有心疼他,只是觉得……”
景少卿听到只是这两个字,便放下了手里的银叉,叉子跟骨瓷盘碰到一起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不轻不重,打断了厉朝歌的话。
“……”
厉朝歌知道他又生气了,昨晚的他的气到现在还没消,要不然,也不能一夜都没睡得着。
老老实实地在他怀里,不吭声了,一双大眼睛,滴溜溜地看着他。
他生气的话,就让他把想说的都说出来,那样他的心里也能舒服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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