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意越说越激动,苍白的一张小脸,因为出离愤怒,而带了几分血色。
何占风静静地看着她,随着她一句句的指控,他倒是,慢慢平静了些。
她竟然知道了,那个手术是他带她去做的。
言南山,是不可能说的。
但凡他想要温意过得好,就不可能将这件事和白小时的事情,告诉温意,言南山绝不可能害自己的养女。
何占风从未见过比言南山更有情义的男人,疼爱自己的养女,甚至超过了对自己亲生的儿女。
所以,是别人告诉了温意。
而当年手术的事情,知情的,极少,他的人,绝不可能有这个胆子,把事情告诉温意,东叔也会监视他们的一言一行。
他回头,望向东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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