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躺了几天了?”温意问他。
“今天第五天了。”东叔想了下,回道。
“我爸的葬礼肯定已经开始办了吧?”温意不动声色地回,“我想回去看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温意不等他说完,轻声道,“何占风若是追究,你就说,是我自己硬要回去的,你们不送我回去我就自杀,你迫不得已才同意。”
东叔听她这么说,愣了下。
温意没等他反应过来,直接抓起病床边插花的一只花瓶,对准桌角,狠狠敲了下去。
随后,在自己的手腕上,飞快地割了一道不深的口子。
伤口顿时沁了几滴血出来,但很快的,又止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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