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意剥坏了一只枇杷,忍不住懊恼地皱眉,将碎了的果肉,塞进了自己口中。
刚塞了第二口,何占风忽然起身,朝她凑了过来。
将她咬在齿间的冰凉的果肉,衔入了自己口中。
顺便,将她唇上的果汁,也吮入了口中。
半晌,松开温意的时候,温意瞪圆了眼睛,无声地看着他,软软香香的身子,僵住了。
两年来,去年温意是动不得的,何占风一直都在忍着。
今年,才和她睡在了一张床上。
即便是睡在一起,也没有动她,只是想让她慢慢适应,夫妻该睡在一张床上的习惯。
温意一开始是不肯的,抵触情绪很大,即便一直在叫他哥哥,也不愿睡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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