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骤然一静,紧接着便响起数声啧啧轻叹,如此简单的办法居然被这小子捷足先登,不少人心中忿忿,齐瞪着她。小柯无所谓的一笑,挑眉道:“不过这个宝贝要即醒目又不太醒目,即贵重又不能看上去太贵重。要紧的是,不能太大太张扬!”
“这是为什么?宝贝自然要醒目张扬,人尽皆知才好。”莫之齐说出了众人心中所想。
小柯摇着一根细小的手指头:“非也非也。”她小小年纪也学着老学研说话的模样,顿时有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。“就你们刚刚所说的胡王来看,这人应当是个生X极小心的人,管老婆儿子也很有一套。若是太出挑的宝贝,即便他的妾室收了,恐怕也不敢带出来显世!因而才要小,能够一眼看出价值,但又不会过分乍眼的东西,恐怕才能让胡王喜欢!”
这一回,堂中真正静了下来,众人都细细打量这小子,只见他细窄小脸,未长成的矮个头,穿着大袍像披着大人衣衫的孩童,神sE轻挑骄傲令人反感,但此子聪慧,却已无人怀疑。
“这个主意妙。解释的更妙!”莫之齐夸的不遗余力。二皇子定定注视堂中小人,眼中也有光芒如电。
这事就这样定下,二位皇子自去准备礼物接待贵客,小柯依旧满园子乱逛,斗J打狗,无恶不作,不过如今府中不但下人们恭敬更胜从前,就连偶遇那些老学研,也有人与他点头示意,头一回被读书人这样对待,把小柯乐得嘴巴咧得合不拢。老学研们又连连摇头,皆道此子X情实在难当大任,碰巧一回,实在算不了什么,但他们中间,还是有人留意小柯。
这天小柯在园中碰到个路过的小婢nV,她好不容易见到同X,便追着人家想跟她说话,把小姑娘吓得花容失sE,一路跑过九曲桥那姑娘都快哭了,小柯这才不得不放了她去,望着她远去背影,正自叹息,却听一个声音笑道:“知好sE慕少艾,小曾先生倒是X情中人。”
小柯回头,便见桥边树下坐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,面容光洁,颌下微须,一样的儒袍穿在他身上就显得颇有仙姿,“老先生好!”小柯记得这人极少说话,但众学研对他都极尊敬,因此她也就格外礼貌些。
“小子,你说对这池中的鱼儿而言,是水重要,还是草重要?”老先生笑眯眯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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