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叶翎心底忽然暖了一寸。
她跟着他穿过药堂,走廊尽头有几个学生边磨药边压低声音:
“云大人怎么带了个军医来了?”
“不是听说他从不收学生吗?”
“他,能收学生?他自己当年都不是正经科班进来的。”
“你小声点!他那身世,谁敢提?”
叶翎脚步一顿,心口怦地跳了一下。
她从未想过云司明会让人这样议论。
一个胆大的学生靠在门边,压得更低:“听说他小时候病得快断了气,是家里把人抬进g0ng求医的,被老院判救回来后,就一直留在太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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