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是哪里不适?”她问。
“睡不着。”他道,“心口闷,梦乱。”
他说得很简单,末尾带了点漫不经心的懒音,似乎真没打算把这当什么大病看。
“殿下伸手吧。”叶翎道,“我先替殿下诊一诊脉,再看要不要改方。”
叶翎在榻前半跪下来,把药箱放到一旁,指尖轻轻搭上去。
萧宴伸着手腕,袖子顺势滑下一截,露出那圈骨节分明的腕骨。皮肤在灯下薄得过分,看着脆弱,又带一点少年特有的瘦劲。
她其实有些不自在。
不是没给人把过脉,而是这一次,她很清楚自己不只是“医者”。想到楚冽,她心里头本能地有一点轻微的洁癖。她不想和别的男子有太多接触,哪怕只是多停一瞬的手。
指尖微微一缩,刚想撤开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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