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诊脉?”校尉问。
“……是。”她点头,“只诊脉。”
“你可碰过这碗药?”他指了指地上的药碗。
“没有。”叶翎道,“臣nV没动过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闻出药味不对?”校尉又问。
叶翎指尖一僵。
她的确闻到了。刚进殿的时候,那碗药里有一GUb往日更尖的酸苦味,只是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赶紧请脉和早些回去,没真往“有毒”上去细想。
她知道此刻任何犹豫,在禁司营眼里都是证据。
“臣nV……”她咬了一下唇,“当时只想着看脉,没细想。”
“没细想?”校尉盯着她,“还是故意不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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