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笑了一下,很浅:“你们禁司营办事,本王不好拦。”
他转开眼,像是不再看她。
“不过她是太医院的人。”萧宴补了一句,“审了什么,怎么审的,什么时候放人,都给太医院打一份清楚的账。”
这话看上去像是在替她说一句,实则态度已经很明显。按照规矩办,他不cHa手。
她抿了抿唇:“殿下当真以为,是我下的手?”
萧宴看了她一眼:“本王刚做了个梦,梦里有人往我嘴里灌东西。”
他说得慢,尾音淡淡,“醒来就看见屋里躺了个Si人,叶翎,你觉得,我该怎么想?”
哪怕他说得轻描淡写,叶翎也听得出来,这意思很明了。
他在怀疑。
那瞬间,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很轻的荒唐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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