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的大夫,若一心想着立功,那跟拿刀的人就没什么两样了。”
这一句,叫人无话可接。
萧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她说话时习惯X地把手藏在袖子里,眉头微微皱着,那点倔和小心并存,看起来很像某种被风雪磨过却还撑着腰不肯弯的小草,不站谁那一边,只站人命那一边。
对多数人来说,太迂。
对他这样的人来说,刚刚好。
“那你现在呢。”萧宴忽然问,“说这些话的时候,心里觉得自己算站在哪一边?”
叶翎沉默了片刻:“臣nV站在自己看得见的那一边。”
“看得见什么。”萧宴叩了一下案,“本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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