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冲到溪边,前路已被截住。
一队禁司营士兵立在乱石间,为首校尉上前一步,抬手示意属下暂收弓,目光牢牢钉在云司明身上。
他不急着说话,从怀里取出一块墨玉残牌,不过半掌大,天鹤纹尚在,边缘却断得参差。
“认得么。”他把牌子举到火光里,冷声,“虎旗这边,压着这一截很多年了。”
一名兵卒捧上一只小木匣,匣盖一开,里头躺着另一截,同样的纹路,同样的断口。
“这截,从右院判你太医院的药柜里搜出来。”
两截牌子被并到一处,断口严丝合缝,原本该完整的位置仍空着一段,像一口没合上的牙。
那口“牙”咬得叶翎心里发凉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被押进禁司营那夜,衣襟被扯开翻到最里,连贴在心口的小布包都被夺走。
那是她的护身符。她出去后m0了十几天的心口,早就告诉自己:没了。就当和那场牢狱一起磨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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