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铜盆在榻边。”
“帕子在柜子第二格。”
“热水……”
她顿了顿,想起什么,脸更红了。
“我娘早就备好了。”
这一句说得轻,却像把整间屋子的灯影都点得更暧昧。
他按她说的,从榻边拎起铜盆,水汽还在轻轻往上冒,像一层薄雾把人围住。小炉里炭火未灭,温度正正好,不必再煨。
他把温帕拧得半g,覆在她肩胛下那处淡淡的粉痕上。
掌心压着帕子,另一只手仍圈着她的腰,不许她躲,也像怕她冷。
“会有点烫。”他低声哄,“忍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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