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劳烦。”他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人听得清楚。
掌柜看了一眼那锭银,又看了一眼他袖口的官饰纹样,终于点头:“行。给你们一个靠里的位子,不显眼。只要别连累车队,我们就当没看见。”
叶翎轻轻松了口气,正要道谢,云司明却先把斗篷往她肩上一搭,替她把系带收紧。他自己仍穿得极素,领边略皱,像一路赶出来的匆忙未曾整理。可那份淡漠回来了,人一站在车侧,周遭的嘈杂就像被他压低了一层。
车队出镇时,太yAn才刚抬起一点。路面还Sh,车轮滚过去便留下深深的辙。
叶翎坐在车厢一角,把包裹抱在膝上。车厢轻晃,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对面。
云司明靠着车壁坐着,斗篷半敞。晨光从车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
那张脸不再像往日那样苍白,唇sE透着淡淡的红,连眉眼都b平时更有生气。眼神虽仍收着,却不再冷y,像被什么从骨子里唤醒过来。
他整个人都显出一种久违的活气。肩背线条在晨光里清晰而利落。
叶翎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。那点变化太细,却太明显。它们都在提醒她,
昨夜的靠近,昨夜的温度,昨夜那场失控的亲密,并不是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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