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旗统领听完,既不急也不怒,只把目光落在她递上的那叠旧册上,停了片刻。随即,他俯身,从那叠旧册里cH0U出一本薄册。摊开簿页,指尖落在那处标记,落点不重,却足够让人看清。
“陛下,此页记景氏各房婴孩一岁入簿。不论男nV。”他指尖一移,按在字上,语气仍平,“叶氏说自己出生的那一年,是空的。按规矩,没满一岁的不记上来。要么没活到一岁,要么,景氏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。”
他抬眼看叶翎,目光冷得像把尺子压在她脸上。
“欺君之言,按例当入诏狱。”
殿里静了一瞬。
云司明就在这时往前半步。
“陛下。”他声音不高,“叶翎手中旧物未曾呈报,这是她的过失,按制当问。虎旗所忧风声,也并非无由。”
他抬手行礼,礼数周全,话却把方向调转。
“只是此等过失,该按何等处置,须先定一条。她是奉旨取证的医nV,不是擅闯禁地的逆犯。她未报旧物,臣请按太医院与禁司营共审的条文处置,先交出所持旧物与旧册,登记入档,封存核验。”
皇帝垂眸看着墨玉,指腹在断口处轻轻一摩,像在衡量他的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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