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鹤。”
云司明抬眼,瞳孔微缩。
萧宴靠近半分,声音不高,却把屋里气息压得更紧: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她有天鹤血。我还知道你们的事。”
云司明的下颌线绷得发紧。
萧宴把药单用扇骨推回他面前,语气像闲谈:“她是你绕不开的药引吧。你护她,不是仁心,是你自己也离不开她。”
他抬眼,目光一转,落到云司明脸上。笑意淡淡,却锋利得像一截薄刃:
“你我都不必装清白。她的名牌在这儿,晴王府就是她的归属。咱们三个人,早就拴在一根绳上了。”
云司明的视线终究还是钉回了叶翎颈侧那抹刺目的红。那红像一记无声的挑衅,把“药引”两个字从纸上拽到人身上,拽得明明白白。
他b谁都清楚那血脉的贵重,也b谁都明白自己为何而来。可当萧宴以这样的方式,将“归属”两个字安在她身上时,云司明的喉结艰难滚了一下,袖中指节绷得发白,像握住一把快要折断的刃。
萧宴却像没看见。他的手稍稍收紧,轻轻把叶翎往自己身侧带了半寸。半寸而已,却足够宣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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