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护卫站在她身侧半步,兜帽压得低,半面罩遮着脸,只露一双眼。那眼极静,静得像冷水底下的石。身形JiNg悍,腰细背阔,站在那里不动,也像与这座城的暗影融在一起。
护卫没点头也没摇头,只微不可察地侧了侧身,挡住巷口几道探视。
陆棠收回视线。
“好。契我签。护送你们来。”
巷口那几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。
官秤立住了,兑票榜立住了,商队也谈下了。再让这局往前走,午时基准就真要被钉Si,十日里他们再想抬价就难了。
他们狗急跳墙。
有人推着沉重的空车猛地冲出,车辕直对官秤,像要把秤脚连同那张兑票榜一起碾碎。
人群尖叫着往两边挤开,街口瞬间成了一条窄缝。衙役下意识上前一步,又像被什么压住似的停住。监事官的人也迟了一瞬,红牌还举着,却没人先喊“拿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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