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棚下,老妇人把它塞进她手里时,掌心粗糙得像树皮,一圈圈勒得很实,仿佛只要勒紧一点,人就不会被灾祸拖走。
红绳贴着腕骨,微微发热;那只黑瓷瓶却冷冷躺在桌上,瓶口的塞子像一枚封Si的印。
一暖一冷,一缠一封。
萧宴的指尖摩挲着玉扳指。
他的表情仍然克制,甚至带着一点近乎耐心的平静,像在把话说到她听懂为止:“我的判断,是为了你。”他垂眸说道,“叶翎,你想救人,想把天鹤的故事b到光下,你得先站得住。”
叶翎抬眼,忽然觉得陌生:“所以殿下拔虎旗,是为了推我上去?”
“是。”萧宴答得g脆,像早就决定,“你以为我在跟你争?我们要的本来就是一件事。”
“可你刚才的说法,听起来像是我离了你,就寸步难行。”
萧宴眯起眼,语气里终于渗出一丝不耐:“你现在本来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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