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司明抬眼看她,指腹还在那里配合着药膏温柔地安抚、画圈。
他眼底满是水一样化不开的柔情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诱哄:
“别怕,这药会帮你打开经脉,不伤身子。”
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轻吹气,像是要在她心尖上哄出一朵花来:“药力顺着这几处经络走,能散去你T内的郁结……会让你更舒服。”
就在她被那GUsU麻折磨得想要蜷缩时,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是萧宴。
他坐在她身侧,呼x1沉重得像是一头被困已久的兽。他没有像云司明那样极尽技巧,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权,强y地拉着她的手,探入他凌乱的衣袍之下。
“乖乖,m0m0它。”
萧宴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他引导着她柔软的掌心,覆上那处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的滚烫轮廓。它生得极美,修长伟岸,触手温润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,内里却奔涌着即将崩裂的岩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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