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神情,是全然的失神,也是被彻底摧毁理智后的痴态。
而视线向下,更是惨烈而YAn丽。
那处最为隐秘的幽谷,因为接纳了太多人的y露,此刻早已不堪重负。
哪怕她只是由于呼x1而微微起伏小腹,那处红肿合不拢的花x便会随之轻颤,接着,一GUGU混合了四种不同温度、不同气息的浓稠ymI,争先恐后地从那小小的入口处满溢而出。
它们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,在红绸与白玉台之间,汇聚成一滩ymI至极的水洼,在烛光下泛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光。
这是他们共同留下的烙印。
然而,这最后的仪式,才刚刚开始。
“还没结束呢。”
萧宴低沉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。他站起身,修长的手指轻g,悬挂在梁上的那些深红绸缎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垂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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