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火在烧。
从脊椎骨一路烧到后脑勺,烧得他浑身发烫,烧得那根东西y得发疼。他看见苏媚瘫软在吊具里,嘴微张着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眼神涣散得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。
但他知道,她还没尽兴。
他也不能尽兴。
阿Ken转过身,目光扫过那些悬在半空的吊绳。
第一个目标就在他身边。
那是一个棕sE皮肤的nV人,被吊在站式吊具里。她的双腿微微分开,双手被固定在头顶,整个身T完全舒展。不大但很挺,腰肢纤细,腿间那片区域毛发剃得很g净,光洁得像一块暖玉。
吊绳把她送过来的时候,她正低着头,看着下面那些仰起的脸。嘴角带着那种见惯不惊的、职业X的笑﹣﹣显然是派对的老手,甚至可能是主办方请来的"氛围组"。
阿Ken伸出手,抓住她的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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