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手里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nV人。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微微肿着，嘴角还有口水流下。眼神涣散，像一只被玩坏的玩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张脸上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痛苦，不是羞耻，不是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种很深的、很黑暗的﹣-

        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凡恩的眼泪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自己脸上那种表情，那种连自己都不认识的、完全失控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发现，她喜欢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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