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晚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俊美青年的男人。
他不再是那个蜷缩在雪地里任人欺凌的瘦弱孩童,可那双紫瞳深处的孤寂与偏执,却与当年一般无二。
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狠狠r0Un1E,酸涩的痛楚尖锐地蔓延开来。
原来,从五岁那年起,这双独一无二的眼睛,就连同那个雪日一起,烙进了她的魂魄里,成了挣不脱的劫。
这两个月来地狱般的折磨羞辱,在此刻荒谬却又合情合理的“身世真相”下,竟然都有了最完美的解释——
他不是恨她。
他是被这该Si的血缘枷锁、被这份无法见光也不能宣之于口的妄念,b到了绝路,才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来占有她。
“我不怪你,七哥……我真的不怪你。”
泪水决堤,她哭得浑身颤抖,用尽力气扑进他怀中,双臂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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