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他是担心她才跟出门?
对於砚禹总是直观、直线条的行为模式,她有时会有点招架不住。就像平时该有的防备,一牵扯到他就都失去作用。
这麽温和的人跟苏言学姐一样,都承受着另一个生命的重量呢。
他们总是照顾人,那他们有人照顾吗?
「她很喜欢海,我们常来九份看海。那天各自回家後,她半夜打给砚禹。挂断後,他以为她睡了,没有多想。直到隔天、再隔天都联系不上她时,砚禹早上便找去她的住处。
「门被锁Si了,打不开,所以我报警、联络她家人後,往她住处移动。门被撬开时,我还没到,但砚禹在。」
昨晚说到这,苏言学姐陡然停顿,轻喘了口气。回想当年现场过於稀薄的空气,她声音微微发颤,想对慕辰跟江允澔扬起安抚笑意,却依旧勉强。
「消防员不让砚禹进去。他们……对他说……已经太迟了。」
慕辰想起第一次见到砚禹的个人情感,是在他第一次展现对人际、对情感无能为力的时候。
「再努力都没意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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